更始帝刘玄简介和故事

刘玄字圣公,光武族兄也,弟为人所杀,圣公结客欲报之。客犯法,圣公避吏于平林。吏系圣公父子张。圣公诈死,使人持丧归舂陵,吏乃出子张,圣公因自逃匿。

刘玄,字圣公,南阳舂陵人,西汉皇族后裔,汉景帝刘启之子长沙定王刘发之后,东汉光武帝刘秀的族兄
,更始政权建立者。公元23年,刘玄被绿林军在淯水之滨拥立为皇帝,年号更始,成为历史上著名的更始帝。同年新朝灭亡,刘玄入主长安,成为天下之主。公元25年,更始政权在赤眉军和刘秀大军的两路夹击之下,土崩瓦解,刘玄向赤眉军出降,献出传国玉玺,更始政权灭亡。不久,刘玄被赤眉军所杀,后刘秀大将邓禹遵刘秀之意将刘玄安葬在长安附近的霸陵。
诈死逃匿
刘玄因弟弟被人杀害,于是就结交宾客,打算为弟弟报仇。后因宾客犯法,刘玄避开官府抓捕从舂陵逃到平林。官府把刘玄的父亲刘子张抓走,刘玄于是诈死,派人将灵柩送回舂陵,官府便释放刘子张,刘玄因此自己在外逃匿。
响应起兵
王莽末年,南方发生饥荒,百姓成群拥入野泽之中,挖掘荸荠吃,而且还互相抢夺。新市人王匡、王凤为他们评理争讼,被推举为大帅,拥有数百人。于是诸多亡命之徒马武、王常、成丹等也投奔他们;共同攻打离乡聚,藏于绿林山中,数月间发展到七八千人。地皇二年,荆州牧派遣快速部队两万人去攻打,王匡等率军与官兵迎战于云杜,大破官军,杀官军数千人,并缴获全部辎重,于是乘胜攻取竟陵。又转攻云杜、安陆,多掠取妇女,回到绿林中,发展到五万多人,州郡不能制服。
地皇三年,发生大病疫,死者几乎过半,于是各部分散引去。王常、成丹西入南郡,号为下江兵;王匡、王凤、马武及其支党朱鲔、张卬等北入南阳,号为新市兵;都自称将军。七月,王匡等进攻随州,没有攻下。平林人陈牧、廖湛又聚众一千余人,号为平林兵,以为响应。刘玄就前往投奔陈牧等人,担任陈牧手下的安集掾。当时刘秀和他的哥哥刘縯也在舂陵起兵,与各部合兵而进。
登基为帝
地皇四年正月,打败王莽前队大夫甄阜、属正梁丘赐,并将他们斩杀,称刘玄为更始将军。这时军众虽多但没有统一的指挥,各将领就共同商议立刘玄为天子。二月初一日,在淯水(今河南南阳白河城南淯水之滨)边的沙滩上设立坛场,陈列军队、举行大会。刘玄即皇帝位,南面而立,接受群臣朝拜。刘玄向来懦弱,见此场面,羞愧流汗,举着手连话都说不出来。于是大赦天下,建年号为更始,史称更始帝。悉数拜置诸将,以族父刘良为国三老,王匡为定国上公,王凤为成国上公,朱鲔为大司马,刘縯为大司徒,陈牧为大司空,其余都拜为九卿或将军。更始元年五月,刘縯攻下宛城。六月,更始帝入都宛城,尽封宗室及诸将为列侯的达一百多人。[5-6]
灭新定都
更始帝嫉妒刘縯的威名,便把刘縯杀死,以光禄勋刘赐为大司徒。前钟武侯刘望起兵,占领汝南。当时王莽的纳言将军严尤、秩宗将军陈茂既在昆阳被打败,就往归刘望。八月,刘望自立为天子,以严尤为大司马,陈茂为丞相。王莽派太师王匡、国将哀章守卫洛阳。更始帝派遣定国上公王匡攻打洛阳,派西屏大将军申屠建、丞相司直李松攻打武关,三辅震动。当时海内豪杰纷纷起来响应,都杀死牧守,自称将军,用更始的年号,以等待更始帝的诏令,一个月之间,起义部队遍布全国。
这时长安城中有人起兵攻打未央宫。九月,东海人公宾斩杀在渐台王莽,新朝灭亡,公宾收了王莽的玺绶,将王莽的头送到宛城。更始帝当时正便坐黄堂,取王莽头看了,高兴地说:“如果王莽不0帝位,其功当与霍光一样。”更始帝的宠姬韩夫人笑着说:“他如果不是这样,陛下怎能得到他头呢?”更始帝乐了,于是把王莽的头悬挂在宛城市。同月,攻下洛阳,活捉王匡和哀章,押到宛城,都把他们杀掉。十月,派奋威大将军刘信击毙刘望于汝南,同时杀了严尤和陈茂。更始帝于是定都洛阳,以刘赐为丞相。申屠建、李松从长安送来帝王乘坐的车辆和穿用的衣服,又派遣中黄门从官奉迎更始帝迁都。更始二年二月,更始帝自洛阳向西而进,迁都长安。刚刚出发,李松奉引在前,马突然惊奔,触撞在北宫的铁柱门上,三匹马都撞死。
大肆封王
后李松与棘阳人赵萌向更始帝建议,所有功臣都应当封王。朱鲔争辩,认为汉高祖刘邦有约,不是刘氏宗室不能封王。更始帝就先封宗室,太常将军刘祉为定陶王,刘赐为宛王,刘庆为燕王,刘歙为元氏王,大将军刘嘉为汉中王,刘信为汝阴王;然后就立王匡为比阳王,王凤为宜城王,朱鲔为胶东王,卫尉大将军张卬为淮阳王,廷尉大将军王常为邓王,执金吾大将军廖湛为穰王,申屠建为平氏王,尚书胡殷为随王,柱天大将军李通为西平王,五威中郎将李轶为舞阴王,水衡大将军成丹为襄邑王,大司空陈牧为阴平王,骠骑大将军宋佻为颍阴王,尹尊为郾王。只有朱鲔推辞说:“臣不是刘氏宗室,不敢违犯王制。”推让不肯接受。于是改任朱鲔为左大司马,刘赐为前大司马,使他们与李轶、李通、王常等镇抚关东。又任命李松为丞相,赵萌为右大司马,共同主持内政。
赵萌政权
更始帝纳赵萌的女儿赵氏为夫人,很是宠爱,便把政事委托赵萌处理,自己日夜与妇人在后庭饮酒取乐。群臣有事想上奏于他,更始帝常常因喝醉了酒而不能接见,有时不得已,就命令侍中坐在帷帐内答话。诸将听出来答话的不是更始帝的声音,出来后都抱怨说:“现在成败还不可知,为何放纵成这个样子!”韩夫人尤其嗜好喝酒,每侍奉更始帝饮酒,见到常侍奏事,时常发怒说:“皇上正和我饮酒,你为什么偏偏拣此时来奏事呢?”起身,把书案都捶破了。赵萌专权,作威作福。郎吏有的直言赵萌放纵的,更始帝发怒,拔剑相击。自此以后没有人敢再讲话。赵萌仇恨侍中,带出来将他杀害,更始帝出面救他,赵萌不从。这时李轶、朱鲔-于山东,王匡、张卬在三辅横蛮暴虐。所封授的官爵,都是一些小人商人,还有伙夫厨师之流,许多人穿着绣面衣、锦缎裤子、短衣,或者穿着妇女的大襟上衣,在路上嬉笑怒骂。长安城有歌讽刺说:“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
军帅将军豫章李淑上
书规劝说:“现在贼寇刚刚抹掉,王化还远没有实行,百官和执掌职事的官吏都应当小心谨慎行使自己的职责。三公的官是上应天上的台宿,九卿的官是下法地上的河海,这都是用人来代替天的职守。陛下定帝业,虽是由于下江、平林的盛势,但那只是临时起作用的因素,天下既定就不可再用了。现在亟宜整理和改革制度,广泛延揽天下的英雄豪杰,按才授爵封官,以匡救王国。现在公卿大位无一不被官军霸占,尚书显官都出身庸伍,把那些只能当个亭长、贼捕之用的庸才,重用为辅佐帝王以治国兴邦的大任。要知道名与器,是圣人最重视的,今以圣人所重视的加在庸人身上,指望他们能裨益于万分,兴王化致理义,就等于是缘着木头去求鱼,上到深山去采珠一样完全办不到的。海内看到这种情况,就有人窥度汉朝的江山了。臣并不是嫉妒憎恶自己想升官,实在为陛下的这种举措感到惋惜。败坏良材,损坏锦绣,这是应当仔细考虑的。只有抛弃以前的荒谬错误,以兴隆周文王人才济济的美德。”更始帝大怒,下令将李淑逮捕入狱。自此以后关中离心,四方纷纷怨恨叛变。诸将出征,各自安置自己的亲信来担任州牧郡守,这样州郡交错,不知所从。十二月,赤眉军西进入关。
赤眉军起
更始三年正月,平陵人方望立前西汉末帝孺子婴为天子。起先,方望看到更始帝政治混乱,揣度他必败,对安陵人弓林等说:“前定安公刘婴,是汉平帝之嗣,虽王莽篡夺帝位,但刘婴曾经为汉主。现在人们都说刘氏的嫡传应当受命为帝,我想和你们共同来建立大功,你们看如何?”弓林等表示同意。于是在长安找到刘婴,将他带到临泾正式立为天子。聚合党羽数千人,方望为丞相,弓林为大司马。更始帝派遣李松与讨难将军苏茂将方望等击破,把几个人都杀了。又使苏茂拒赤眉军于弘农,苏茂军败,死者一千多人。
三月,遣李松会合朱鲔与赤眉军战于蓩乡,李松等大败,弃军逃走,死者三万余人。这时王匡、张卬驻守河东,被邓禹打败,奔回长安。张卬与诸将商议说:“赤眉军近在郑、华阴间,旦夕就将到此。现在只有长安,眼看就会被消灭,倒不如统帅军队掠取城中财物发财,从这里转而进攻沿途经过的地方,东归南阳,把宛王等人的兵收集过来。如果事情不成,就再入湖池中做强盗去算了。”申屠建、廖湛等都赞成,就一起去说服更始帝。更始帝听后大怒,不答应,张卬等不敢再说。等到赤眉军立刘盆子为帝,更始帝派遣王匡、陈牧、成丹、赵萌屯兵新丰,李松屯兵掫城,以抵抗他们。
怀疑诸将
张卬、廖湛、胡殷、申屠建等与御史大夫隗嚣合谋,准备在立秋那天乘更始帝祭祀时用武力劫持更始帝,以完成前面提出的计划。侍中刘能卿得知他们的阴谋,禀报更始帝。更始帝假托有病不出宫,召见张卬等。张卬等进来,更始帝准备把他们全都杀掉,只有隗嚣不到。更始帝怀疑,令张卬等四人暂到外边房子里等候。张卬、廖湛、胡殷怀疑有变故,急忙冲出去,只有申屠建在,更始帝将他杀了。张卬、廖湛、胡殷于是率军掠夺东西二市。天黑时,烧门而入,在宫中混战,更始帝大败。次日一早,就率妻子车骑百余辆,东奔到新丰赵萌那里。
更始帝又怀疑王匡、陈牧、成丹与张卬同谋,就同时召见他们。陈牧、成丹先到,即被斩首。王匡害怕,率军到长安,与张卬等会合。李松回到更始帝身边,与赵萌共同攻王匡、张卬于城内。-一个多月,王匡等败走,更始帝迁居到长信宫。赤眉军到高陵,王匡等向赤眉军投降,于是与赤眉军连兵而进。更始帝守城,派遣李松出战,李松战败,阵亡两千多人,赤眉军活捉了李松。这时李松弟弟李泛为城门校尉,赤眉军派使者对李泛说:“打开城门,饶你哥哥的性命。”李泛便打开城门。九月,赤眉军入城。更始帝单骑逃走,从厨城门出。许多妇女从后面连连呼喊说:“陛下应当下马谢城!”更始帝即下马拜谢,然后再上马逃走了。
投降被杀
当初,侍中刘恭因赤眉军其弟刘盆子为帝,就自缚到监狱请罪;听说更始帝失败,于是出狱。步行追随更始帝到高陵,在驿站住下。右辅都尉严本怕放跑更始帝后赤眉军不会放过他,就率军驻扎在外面,名为屯兵保卫更始帝而实际是囚禁他。赤眉军传下书信说:“如圣公肯降,就封他为长沙王。但二十天后,就不接受了。”更始帝派遣刘恭去向赤眉军请降,赤眉军派遣其将领谢禄前往受降。
十月,更始帝随谢禄赤膊到长乐宫,将皇帝的印绶献给刘盆子。赤眉军罪责更始帝,置于庭中,准备杀掉。刘恭、谢禄为更始帝说情,赤眉军没有答应,于是把更始帝带走。刘恭追呼说:“我是极力护卫圣公的,请让我死在圣公前面。”拔剑要自杀,赤眉军统帅樊崇等连忙共同把他救下,于是赦免更始帝,封为畏威侯。刘恭再次为更始帝求情,竟然封了更始帝为长沙王。更始帝常依谢禄居住,刘恭也加以卫护。
三辅苦于赤眉军暴虐,都怜悯更始帝,而张卬等深以为虑,对谢禄说:“现在各营统帅多想夺取圣公,一旦失去圣公,大家合兵向你进攻,你就是自取灭亡了。”于是谢禄派亲兵与更始帝一起到郊外去牧马,密令亲兵把更始帝缢死。刘恭夜晚去为更始帝收尸。刘秀听到消息很是悲伤,念更始帝亦是刘氏嫡孙,又为族兄,思为同祖一源,故诏令大司徒邓禹将更始帝葬于霸陵。

王莽末,南方饥馑,人庶髃入野泽,掘凫茈而食之,更相侵夺。新市人王匡、王凤为平理诤讼,遂推为渠帅,觽数百人。于是诸亡命马武、王常、成丹等往从之;共攻离乡聚,臧于绿林中,数月闲至七八千人。地皇二年,荆州牧某发奔命二万人攻之,匡等相率迎击于云杜。大破牧军,杀数千人,尽获辎重,遂攻拔竟陵。转击云杜、安陆,多略妇女,还入绿林中,至有五万余口,州郡不能制。

返回目录

三年,大疾疫,死者且半,乃各分散引去。王常、成丹西入南郡,号下江兵;王匡、王凤、马武及其支党朱鲔、张卬等北入南阳,号新市兵:皆自称将军。七月,匡等进攻随,未能下。平林人陈牧、廖湛复聚觽千余人,号平林兵,以应之。圣公因往从牧等,为其军安集掾。

是时光武及兄伯升亦起舂陵,与诸部合兵而进。四年正月,破王莽前队大夫甄阜、属正梁丘赐,斩之,号圣公为更始将军。觽虽多而无所统一,诸将遂共议立更始为天子。二月辛巳,设□场于淯水上沙中,陈兵大会。更始即帝位,南面立,朝髃臣。素懦弱,羞愧流汗,举手不能言。于是大赦天下,建元曰更始元年。悉拜置诸将,以族父良为国三老,王匡为定国上公,王凤成国上公,朱鲔大司马,伯升大司徒,陈牧大司空,余皆九卿、将军。五月,伯升拔宛。六月,更始入都宛城,尽封宗室及诸将,为列侯者百余人。

更始忌伯升威名,遂诛之,以光禄勋刘赐为大司徒。前钟武侯刘望起兵,略有汝南。时王莽纳言将军严尤、秩宗将军陈茂既败于昆阳,往归之。八月,望遂自立为天子,以尤为大司马,茂为丞相。王莽使太师王匡、国将哀章守洛阳。更始遣定国上公王匡攻洛阳,西屏大将军申屠建、丞相司直李松攻武关,三辅震动。是时海内豪桀翕然响应,皆杀其牧守,自称将军,用汉年号,以待诏命,旬月之闲,篃于天下。

长安中起兵攻未央宫。九月,东海人公宾就斩王莽于渐台,收玺绶,传首诣宛。更始时在便坐黄堂,取视之,喜曰:“莽不如是,当与霍光等。”宠姬韩夫人笑曰:“若不如是,帝焉得之乎?”更始悦,乃悬莽首于宛城市。是月,拔洛阳,生缚王匡、哀章,至,皆斩之。十月,使奋威大将军刘信击杀刘望于汝南,并诛严尤、陈茂。更始遂北都洛阳,以刘赐为丞相。申屠建、李松自长安传送乘舆服御,又遣中黄门从官奉迎迁都。二年二月,更始自洛阳而西。初发,李松奉引,马惊奔,触北宫铁柱门,三马皆死。

为水所渐润,故以为名。

初,王莽败,唯未央宫被焚而已,其余宫馆一无所毁。宫女数千,备列后庭,自钟鼓、帷帐、舆辇、器服、太仓、武库、官府、市里,不改于旧。更始既至,居长乐宫,升前殿,郎吏以次列庭中。更始羞怍,俛首刮席不敢视。诸将后至者,更始问虏掠得几何,左右侍官皆宫省久吏,各惊相视。

李松与棘阳人赵萌说更始,宜悉王诸功臣。朱鲔争之,以为高祖约,非刘氏不王。更始乃先封宗室太常将军刘祉为定陶王,刘赐为宛王,刘庆为燕王,刘歙为元氏王,大将军刘嘉为汉中王,刘信为汝阴王;后遂立王匡为比阳王,王凤为宜城王,朱鲔为胶东王,韂尉大将军张卬为淮阳王,廷尉大将军王常为邓王,执金吾大将军廖湛为穰王,申屠建为平氏王,尚书胡殷为随王,桂天大将军李通为西平王,五威中郎将李轶为舞阴王,水衡大将军成丹为襄邑王,大司空陈牧为阴平王,骠骑大将军宋佻为颍阴王,尹尊为郾王。唯朱鲔辞曰:“臣非刘宗,不敢干典。”遂让不受。乃徙鲔为左大司马,刘赐为前大司马,使与李轶、李通、王常等镇抚关东。以李松为丞相,赵萌为右大司马,共秉内任。

更始纳赵萌女为夫人,有宠,遂委政于萌,日夜与妇人饮燕后庭。髃臣欲言事,辄醉不能见,时不得已,乃令侍中坐帷内与语。诸将识非更始声,出皆怨曰:“成败未可知,遽自纵放若此!”韩夫人尤嗜酒,每侍饮,见常侍奏事,辄怒曰:“帝方对我饮,正用此时持事来乎!”起,扺破书案。赵萌专权,威福自己。郎吏有说萌放纵者,更始怒,拔□击之。自是无复敢言。萌私忿侍中,引下斩之,更始救请,不从。时李轶、朱鲔擅命山东,王匡、张卬横暴三辅。其所授官爵者,皆髃小贾竖,或有膳夫庖人,多着绣面衣、锦囐、襜褕、诸于,骂詈道中。长安为之语曰:“竈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

军帅将军豫章李淑上书谏曰:“方今贼寇始诛,王化未行,百官有司宜慎其任。夫三公上应台宿,九卿下括河海,故天工人其代之。陛下定业,虽因下江、平林之埶,斯盖临时济用,不可施之既安。宜厘改制度,更延英俊,因才授爵,以匡王国。今公卿大位莫非戎陈,尚书显官皆出庸伍,资亭长、贼捕之用,而当辅佐纲维之任。唯名与器,圣人所重。今以所重加非其人,望其毗益万分,兴化致理,譬犹缘木求鱼,升山采珠。海内望此,有以窥度汉祚。臣非有憎疾以求进也,但为阶下惜此举厝。败材伤锦,所宜至虑。惟割既往谬妄之失,思隆周文济济之美。”更始怒,系淑诏狱。自是关中离心,四方怨叛。诸将出征,各自专置牧守,州郡交错,不知所从。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