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津老县城挖出两千年前“餐饮店”

四川成都发现汉代乡村遗址

发布时间:2018-07-27文章出处:新华网作者:童芳

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26日公布,在位于成都市新津县五津镇的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新津分院西北门发现汉代乡村遗址。汉代乡村遗址在四川发现极少。

遗址被命名为桥津上街遗址,该区域地势平坦、地理环境优越,自汉代以来一直有居民活动,留下了丰富的遗迹和遗物,汉代遗址为此次最重要的发现。目前汉代遗址发现灰坑20余个、灰沟8条、房址9座、卵石堆积4处、水井1口、古河沟和河道5条。遗址主体时代为西汉时期,发现有西汉时期典型器物,如釜形鼎、折腹钵、釜、瓮、凸棱纹盆、甑、卷云纹瓦当、半两和五铢铜钱等。

据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现场考古发掘领队杨洋介绍,从目前出土的汉代遗迹和遗物来看,此处应为一处较大规模的汉代居址,等级与乡里相匹配。通过此次发掘,大致弄清了该遗址的空间分布,居住区位于西部和北部,排水沟与东部和南部地势低洼处的河道相连,形成了经过人为规划、适宜生产生活的乡里聚落。

“此遗址的发掘对于研究汉代居民的生产生活状况、聚落分布、经济生产模式、地形地貌等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是研究汉代基层聚落不可多得的资料。同时,该遗址的发掘对于找到直线距离约2公里的宝资山汉代墓群的开凿和使用人群提供了重要证据和指向。”杨洋说。

除了汉代遗址,该区域还发现了唐宋、明清及近现代时期的遗迹遗物,其中出土的唐宋时期遗物较多,包括圈足碗、黑釉盏、四系罐、五足香炉、三彩器、盘口执壶、砚台等。

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26日公布,在位于成都市新津县五津镇的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新津分院西北门发现汉代乡村遗址。汉代乡村遗址在四川发现极少。

门道处铺设卵石,内发现有三面用筒瓦围起的排水设施和陶灶等,周围散落大量折腹钵、罐、釜等生活用器,另发现有少量纺轮和半两、五铢铜钱。推测该房址为商旅性质的厨房遗迹

遗址被命名为桥津上街遗址,该区域地势平坦、地理环境优越,自汉代以来一直有居民活动,留下了丰富的遗迹和遗物,汉代遗址为此次最重要的发现。目前汉代遗址发现灰坑20余个、灰沟8条、房址9座、卵石堆积4处、水井1口、古河沟和河道5条。遗址主体时代为西汉时期,发现有西汉时期典型器物,如釜形鼎、折腹钵、釜、瓮、凸棱纹盆、甑、卷云纹瓦当、半两和五铢铜钱等。

F7出土的折腹钵,里面放置的有五铢铜钱。

据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现场考古发掘领队杨洋介绍,从目前出土的汉代遗迹和遗物来看,此处应为一处较大规模的汉代居址,等级与乡里相匹配。通过此次发掘,大致弄清了该遗址的空间分布,居住区位于西部和北部,排水沟与东部和南部地势低洼处的河道相连,形成了经过人为规划、适宜生产生活的乡里聚落。

桥津上街遗址,位于新津县五津镇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新津分院西北门,小地名林家院子。遗址西侧约500米即是岷江干流金马河。该地曾为新津县治所在地,至今仍有“新津老县城”之称。

“此遗址的发掘对于研究汉代居民的生产生活状况、聚落分布、经济生产模式、地形地貌等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是研究汉代基层聚落不可多得的资料。同时,该遗址的发掘对于找到直线距离约2公里的宝资山汉代墓群的开凿和使用人群提供了重要证据和指向。”杨洋说。

自去年9月至今年6月,为配合基础设施建设,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在此地开展考古工作。27日,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记者从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获悉,桥津上街遗址考古发掘工作中,发现了一处汉代“乡里”聚落。聚落中,还发现了成都平原第一个汉代具有商旅用途的房址。此外,桥津上街遗址的发掘,还为确认距该遗址两公里处的宝资山汉代墓葬族属提供了重要线索。

除了汉代遗址,该区域还发现了唐宋、明清及近现代时期的遗迹遗物,其中出土的唐宋时期遗物较多,包括圈足碗、黑釉盏、四系罐、五足香炉、三彩器、盘口执壶、砚台等。

考古现场负责人杨洋介绍,汉代遗址是此次考古发掘最为重要的发现。“从目前出土的汉代遗迹和遗物来看,此处应为一处较大规模的汉代居址,等级与乡里相匹配。”

 

目前,桥津上街汉代遗址发现灰坑20余个、灰沟8条、房址9座、卵石堆积4处、水井1口、古河沟和河道5条。遗址主体时代为西汉时期,发现有西汉时期典型陶器如釜形鼎、折腹钵、釜、瓮、凸棱纹盆、甑、卷云纹瓦当,半两和五铢铜钱等。

杨洋说,汉代乡村遗址在四川发现极少,即使全国也不多见。此遗址的发掘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是研究汉代基层聚落不可多得的资料。对于研究成都平原居民的生产生活状况、聚落分布、经济生业模式、地形地貌等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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