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读 | 离婚庆祝日

《醒来的女性》这本书,描述了十余位女性的生活历程,结婚,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慢慢在婚姻生活中崩溃,有的人在成长,有的人变得疯狂。我们在诉说着男女平等,可是婚姻生活是否对女性一直都是不公平的?在漫长婚姻的另一端,留给女性的到底是怎样的出路?

故事的背景是美国60-70年代,对比当下的中国,现在的女性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知道的婚姻生活中,女性不再只是家庭主妇,她们有独立的经济实力,在家庭有话语权与选择权。但是,我身边的已婚家庭中,没有一对夫妻与女方家人一起住,也没有孩子跟女方姓氏。大多事情大家觉得理所当然。

从这位村民的口中我得知,原来格蕾丝大婶的独生女儿、23岁的塞米拉离婚了。她结婚刚满一年,因为和丈夫感情不和,办理了离婚手续。村民用手指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高个女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在庆祝队伍最前面盛装打扮的女子,长相很普通,但脸上笑靥如花。

那些少女时期有过的悸动,统统都回来了。她渴望性生活,希望自己能过从中得到满足。她仍然想去教书,仍然喜欢思考。现在,她可以随意和朋友们谈论学术话题,而不会被看作另类,甚至被认为是“疯了”。

女人因为生育,注定要比男性付出更多。生理上的10月怀胎和哺乳孩子的生理代价,期间还要承担死亡、疾病的风险。也许有人会抗议说,这是女性天生的,无法避免,大自然分工不同,男人对于生育除了提供物质保障与精神安慰,真的无能为力。确实,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生育的代价是相互衡量计算好的,因此,不管男女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一天早上,我正在办公室里,突然外面传来响亮的音乐声,听起来甚是热闹。没听说最近要过什么节日啊?我决定出去看看。

迷失

现在,如果只说女人被婚姻压迫,男人们也会抗议,因为他们也牺牲了很多。是的,我也看见很多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们对于家庭的付出。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却千差万别。是什么导致了婚姻的单一化?为什么幸福就是家庭美满,其中必须包括爱人,孩子、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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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诺姆的,漂亮的大房子是诺姆的,就连她自己也是诺姆的。她越来越顺从诺姆的意思。诺姆从来不会对米拉动粗,偶尔动怒,他越来越冷漠,不跟米拉沟通,也不去听她的想法。他是认可米拉的,他承认米拉是一位贤妻良母,是一个模范妻子。但那又怎样呢,女人本该如此,保证她衣食无忧,就是对她的奖励。

最近看《醒来的女性》,故事里的女性我好像都认识,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奶奶,还有我的女性朋友。与家庭的妥协,与自己的妥协,这些故事反复出现在我身边,包括我自己。

我有些将信将疑。在格蕾丝大婶的介绍下,我和年轻的塞米拉聊了一会儿。她自信地告诉我,在这里,离婚并不意味着悲伤,相反,她感觉到美好的新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她感受不到自由,她觉得自由已经被成熟这两个字代替,而成熟就意味着懂得如何生存。

到底什么是家庭?家庭生活建立在个人的自由之上,意味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于是,你的个体意识越强,那么你在家庭中受到的挫败越大。个体的欲望好像永远没有边际,通过爱情、亲情、友谊等方式暂时满足一些欲望。但当你知道更多,就会有更多的欲望接踵而来。有理性的与非理性的,也有物质的与形而上学的。

我被单位派到摩洛哥的边远小镇坦坦,做援建工作。邻居格蕾丝大婶,是个开朗乐观的老人。

她依旧在下午的时候跟朋友喝咖啡,或者看书。晚上儿子们都睡了之后,她一个人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喝着酒,默默地崩溃。总是她在付出,在照顾别人,却没有人认为她是重要的。

佛陀的梵语意思为“觉悟者”,形容彻底觉悟之人。可是要达到这种境界的人除了佛陀还有谁?

她选择了婚姻,就放弃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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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是一门艺术。它需要感官和心灵变得麻木,需要耐心去等待,却不必弄清你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本书主角米拉从小就爱看书,长大后却发现女生不喜欢她,男人只是想跟她约会。甚至许多人认为她很开放,想要占她便宜。于是,她选择投入婚姻,让一个男人来保护她。然而,婚姻带来的生育与压抑,让她痛苦万分。她尝试妥协或者挣扎,却发现不止她,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被家庭吞噬。有人发疯,有人自杀,还有无数继续沉默,变得狭隘与仇恨。问题最终导致了离婚,然而故事还没结束。离婚后的米拉进入大学,却发现没有男人保护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危险,那些单身的女性被侮辱,强奸,歧视。随着年纪的增长,女人的前途也更加渺茫,结局是什么?书中也没有答案。

(摘自《恋爱婚姻家庭·青春》2015年第2期)

人在婚姻中迷失自我的时候,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何为醒来?主角米拉的醒来充满挫败与痛苦。醒来不意味着你可以自我放飞,做你喜欢的事情和不做不愿意的事情,也不代表你的人生目标更加清晰。而是面对自我,思考“我”的问题。不断寻找出口,而这个出口永远都在改变。

村民连连摇头:“不是,她们在庆祝离婚。”我瞪大眼睛问道:“离婚还这么高兴?太不可思议了。”村民微笑着点点头。

米拉独自照顾着两个年龄相差一岁的儿子,她总是在忙碌着,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诺姆回来之后,她还要小心翼翼,生怕孩子打扰到了诺姆。诺姆从来不帮忙,米拉作为全职太太,当然应该把家里照顾得好好的。他不喜欢孩子吵闹,不喜欢家里乱糟糟,米拉总是在努力,想要让诺姆满意。他们很少有性生活,就算有,也是按照诺姆的意思来,时间很短,模式也十分固定,米拉从来都得不到满足,她不喜欢和诺姆做爱。生活里唯一能让她感到快乐的,是独自和孩子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孩子们对她的爱。

觉悟者是否如同佛陀一样,苦苦思索后最终回归到虚空中,了悟人生的虚幻。事实上,我们明知难以成为觉醒者,却还是要不断寻求,如此漫长和痛苦,为何要醒?大概是喜欢思考吧。

米拉和本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最后本希望跟米拉结婚,跟米拉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米拉虽然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结婚,但是她确定自己是爱着本的,而且本跟诺姆不一样。

讨论男女权利,把问题看成性别斗争,是相对前期的女性运动。而近代,人们提出了平权概念,大概是人们意识到解放女性的同时,也可以解放男性。如果男人甩开固化陈腐的男性包袱,追求真正的自我,那么女性同时也能受益。这个概念听上去是两全其美,但真正落实却困难重重。男女权利不单单是两性问题,更是社会制度造成的人权不均衡。

村民告诉我,这是摩洛哥当地的一种习俗,女人离婚,全家庆祝,因为这意味着女人新生活的开始。而且,离过婚的女人才更有魅力,更加抢手,男人都喜欢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只见格蕾丝身穿节日盛装,正同众多女子一起载歌载舞。我感到好奇,就问旁边一个当地的村民:“她们是在庆祝什么节日吗?”

玛丽莲用细腻的语言,描写出了上世纪中期美国女性最真实的生活状态和内心挣扎。就算在现在看来,也有很多女性正在经历着相同的生活,面对着同样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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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之后,米拉在朋友的帮助下,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米拉还是回到了大学校园。她把两个儿子留给了诺姆和他的新妻子,自己没有太多可以牵挂的。她有的是时间学习,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天分,米拉考上了哈佛大学,继续读博士。

我们总认为离婚就是一种人生的失败,可是在这里离婚却是新生活的开始。我们不如学学摩洛哥离婚女子的洒脱,快乐从容地面对。

米拉生活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她不停地思考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不能做。她困在自己的梦魇中,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真的醒来。

文 | 苏洁

这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美国许多女人的遭遇,也是现在许多女人正在经历着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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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两年大学之后,她如妈妈的愿,嫁给了父母朋友的儿子诺姆。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哭了,她知道自己被打败了。

村民见我依旧疑惑,便解释说:“我们这里的男人认为离婚女人并不是婚姻生活的失败者,相反,她们更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对待婚姻生活的态度也更加成熟。所以,有过婚史的女人无论年龄多大、结过几次婚,她们所需的订婚彩礼远比未婚的女孩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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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去了非洲,一年半以后回来,做了联邦政府的顾问,他非常成功。结了婚,有两个孩子。她的妻子在家里相夫教子,他们住在大房子里,是大家眼里的模范夫妻。本走到哪里都很受人欢迎,就跟诺姆一样。

但是最后,米拉面对环境的压力,还是屈服了,在她屈服的那一刻,她意识到,不管课本上怎么宣称妇女的投票权已经结束了男女之间的不平等,她还是知道,她不可能自由。

当你在试图反抗命运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会逼你就范,逼你接受自己应该有的“命运”。当你花了很长的时间挣扎,痛苦,最终适应并且接受自己的命运时,它就将你无情地抛弃。

朋友们都连遭变故,只有她的世界,仍然整齐明亮。她变得安静从容,外界的痛苦与她无关,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觉得自己被人爱着。她不再和男人辩论,不再坚持自己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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